keep it enigmatic,love

Do enigmatic things, and keep them easy.

青漫场照
表白兔子!!拍得实在是太棒了!就是我排版真的太垃圾了哭哭

我爱Joker!!!(x

Joker:我
phx:兔子@追梦赤子心·LOK'TAR 

西湖七月

Tiene mi tararauna panoleta
Que por lo boquete
Se le ve la teta…
La tarara si,la tarara no…
Tararita mia de mi corazon.


吉普赛概念

人/妆/摄/P:我

亚瑟心里有一根刺,铲不平拔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是觉得很烦。
————线下三度

亚瑟:Q042
后期:我
摄影:@lento.L.P 

《科尔多瓦之夜》目录

amazing:

第一章   在面具下


一.塞维利亚的卡宏鼓


二.塔拉拉


三.“当心强盗加西亚!”


四.废墟与雏菊


 


第二章   八月的科尔多瓦


一.狱中信


二.加洛特绞刑


三. 祭坛前的橄榄枝


四.克罗托,还是阿特洛波斯?


 


第三章   地底王国的喧嚣与低语


一.安息日狂欢


二.浮士德的迷梦


三.父与子 


四.三个异族人


 


第四章   旅程


一.吉达那


二.永远否定之精灵无法否定


三.Amor, ch'a nullo amato amar perdona


四.费尔南德斯老爷的拐杖,瓦尔加斯少爷的丝巾


番外篇  阿里阿德涅




第五章   当代的巴别塔


一.幽灵船


二. 非洲之星


三.布尔少校轶事二三则


四.骤雨欲来


 


第六章   一位绅士的苦难,一位绅士的名声,一位绅士的愤怒


一.淑女的眼泪


二.海上舞会


三.消失的手枪


四.名声:男爵先生决定弃掷的心爱之物


番外篇  烈风,或是托托的一段往事




第七章  忒弥斯蒙起了双眼


一. 乌尔比安羁押所


二. 审判


三. 军人的肖像


四. 圣加布里埃尔与摩菲斯特


 


第八章   烈焰


一.泄密的庞贝


二.风暴


三.抉择和诀别


四.“Pax tibi, hic requiescet corpus tuum.”


番外篇  1813书简




(完?)




BGM选集




配图


法西初遇 by @Asola 


学者先生的梦魇 by @菲驴驴




长评


《到科尔多瓦来》 by  @击空明兮溯流光 




因为每次更新大坑的时候放在前面的目录都老长了,于是做了一个目录合集,以后就都连到这里。第七章和第八章都没产出来,我就放个标题鞭策一下自己,标题貌似微有剧透,请不要在意。具体更新可能会跟定下来的标题不太一样,很有可能会多出几节。


以及基友们画的配图都会放在这里,如果有盆友愿意赏脸写长评也会放在这里的!每个画图或写评的姑娘都是小天使!



【GGAD】牢不可破的誓言

无端法则:

    时间线背景取自《哈利波特与凤凰社》,有做改动。








  牢不可破的誓言




  




  当少年与少年相遇时,他们用的是同一种语言。一种在诗歌里带着祈愿和祝福的语言。山谷里,盛夏的故事就从这么一个热爱云游四方且怒火旺盛的少年开始,又短暂地以两颗心破碎结束。时间匆匆忙忙地逃离滋生的仇恨之后,才冷静下来算了算,可怜的男孩儿们,这才仅仅两个月。




  后来,时间又告诉我们,但凡是世间存有的鲜活跳动的生命,都会有故事。




  在这段不被官方所记录的历史里,这个已经长大的男孩叫做阿不思,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位临近暮年的疯老头,也就是那个手握霍格沃茨大权的老校长邓布利多。在世界流传的现代英雄故事仅有几个,字里行间都有他的影子,这些传闻流行了快要半个世纪,现在却大张旗鼓地被各个商店撤下,换成了硬邦邦的魔法部新条例。浪漫快从孩子的眼里逝去,逼近荡然无存的绝境。




  还有那些人鱼、炼金术师、精灵……甚至连从地中海中心传来的诗歌都难逃厄运。




  令人闻风丧胆的家伙还未真正地卷土重来,黑暗的日子却已经降临。




  笼罩在霍格沃茨城堡上空的乌云越来越密集,以至于约定好的魁地奇比赛被延迟了整整两个星期。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内,校长似乎销声匿迹。




  而阿不思在天文台,高塔之上。他此时此刻独自站在这里,无人打搅,清瘦的背影和满头银发使他看起来更苍老了。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他在疯狂地变得更消瘦、更加消瘦。那可以用锋利来形容的下巴挂着老人的皱纹,堆满了他。如今的他老得就像块经历无数风吹雨打的老树皮。




  全身,也只剩下那双蓝眸子还散发着生命的气息,静默地望着尽头。




  他的指尖冰冷,在袍子下以极小幅度地发抖。




  天才不会感到害怕,而老人却会,少年不会感到恐慌,而老人却会。当他感受到一股许久未见的力量正在通过一种类似嫁接的方式慢慢移植到他身体里的时候,多年未从梦中惊醒的他再度感受到了年轻时寝食难安的滋味。阿不思并不想记起这是什么感觉,混合着陈旧的夏天的记忆,蛮横地想与他融合到一体。




  而他却叹气都不曾。他用了一个最折磨人却最有效的方式来抵御——单方面地拒绝睡眠。




  耗干自己不是明智之举,所以阿不思执拗地选择把这一切都交给时间,他知道耐心是不可多得的品质,他也对自己深信不疑。所以他在荒无人烟的高塔上待了两个礼拜,却活生生把自己拖成了苟延残喘的模样。这很不妙,他的身形在风中悄悄地摆动,像是下一秒就会化成一滩散沙般脆弱……陌生已经席卷了他。他的精神、他的身体。




  有人会听到他灵魂的抗拒。




  那不是黑色的、令人恐惧的烟。却是闪着金光、柔软的云彩。这股力量不属于现下的这个时代,像是从过去,从书里,从远方……悄然地来到被黑夜覆盖的碧海蓝天。阿不思还是用眼睛迎接了它们,心灵的力量涌了上来,锐利的杀气刺痛了周围的荒芜。




  他当然知道这股神秘力量的来源,他怎么会不知道,他怎么能不知道。




  在那一瞬间,被迫拥抱这抹金色力量的一瞬间,他忽然就蜕变成了一位疲惫的少年,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他要去梦境里,去梦境里见一个人。




  迟了半生,但这个时刻却还是要到来。阿不思终于来到了不属于他的领地,孤身一人。那座高塔的四周,电闪雷鸣,他的五感都感知到了一种疼痛。他站在高耸骇人的建筑脚下,仰望着通向黑暗云集的天空的塔尖。这是如此残旧破败的地方,却依然能镇压住罪孽深重的命运。滂沱大雨中,视线几乎被浓雾掩盖,在艰难前行的短途中,有人从高处飞跃下来,嘲弄的笑声比雷声还要刺耳。




  那个人却躲在雨幕里。




  金色包裹着他。




  与当年的事实相反,狼狈不堪的反而成了最初的胜者。




  少年的嗓音盖住了漫天轰炸的雷声,他讲述起了三兄弟的故事。讲故事的人慢慢走近,走近了过来。他头戴花冠,把所有的雨点拨往身后,仿佛慷慨地走在人群的最前端,闪电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容颜。岁月铸成坚壁轰然倒塌,纯粹的仇恨开始抽离,故事越讲述越远,言语变成了天边,世界的尽头,美丽,爱情,浪漫,天命……阿不思却至始至终地沉默着,保持着多年来的冷静与疏离。他像风一样高傲,任由时代颠倒错乱,只自顾自地刮着,吹乱了他人心绪,扬起了满地尘土。银白色的发丝也被卷入风中,同样被风卷起的雨滴磨平了他身上的任何一处皱角。“后来,”他终于听清了少年的声音,“后来他们都死了。”……阿不思最终看清了那人的容貌,与他四目相对,目光如炬,讲故事的人就像一个国王,狰狞又血腥。




  仿佛他才是与世隔绝半个世纪的囚犯。




  铁锈味撕扯着阿不思的咽喉,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他不能出声,血液会蔓延他整个口腔,直至不堪重负地被狠心吐出。




  阿不思看了看在雨幕中不受影响的对方,心里想的却是他们竟都如此残破。




  “盖勒特……”




  那人摘下头顶的花冠,保持着过度清澈的微笑,朝他行了一个礼。“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让我想想我们的故事该如何说起。”盖勒特在他面前轻快地移动,像是在跳某种异国的舞步,“就从现在吧。被你带回来的那个黑魔法小孩终于又恢复元气准备卷土重来了?而救世主还被无关紧要的人禁锢得无所适从?……让我想想那小子几岁了,十六岁是吧,十六岁……真是好年纪,可真是太年轻了。饶是我都不敢想象,你已经这么老了,除了那个黑魔法小孩,竟然还有人觉得你还能掀起狂风巨浪,要命的是竟然还不止一个。纽蒙迦德都收到风声了,意外吗?我亲爱的。”




  幼稚的激怒语气又急转直下,“你看看吧!阿不思!在半个世纪前我就警告过你……愚蠢会毁了你,不仅仅是你的,更是他人的……你昨日还是英雄,今日就会被送上绞刑架!你看看人类这光辉灿烂的历史,哪篇不是天才死无葬身之地?”




  盖勒特冷笑着,围着他踱着步。




  他在狂风暴雨中高声地笑,像极了从地狱里经过层层历练的魔鬼,另七十二柱都能闻风丧胆的深渊恶灵。




  ……而我从不曾是所罗门,阿不思想着。




  “他们恐惧。他们草木皆兵。”他在自然怪力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与盖勒特对峙,“可我们会赢。”




  这句话换来了他们间的短暂沉默。盖勒特规律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从后方望着阿不思的背影,骨瘦嶙峋,削瘦得不近人情。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想起曾几何时自己也是看着他这般消失在雨幕。就是一块满是棱角的水晶。就是一位悲哀的、孤独的赢家。这位昔日骄傲的代表人物不得不承认,多年的牢狱生活偶尔会让他看起来比老态毕露的阿不思还要疯疯癫癫,毕竟麻木已经慢慢取代了他的警戒,他的智慧,他的天分,他的精神的一切……要不是血液里某种神奇的意志将他从失常的边缘唤醒,恐怕他如今已经形如槁木。




  只有预言始终与他不离不弃,这团活火,在他愈发贫瘠的生命里烧得越来越旺。




  他会赢吗?




  盖勒特舔干了嘴唇周围的雨水,无论对手是谁,邓布利多从不曾输过。




  可是……




  “今夜肯定不在你的计划当中。你们现今被刺瞎双眼,堵住耳朵,扼住喉咙,砍断四肢。你很伟大,阿不思,可你不统治这世界。这世界多肮脏,所有事情都是无端而起,没有起始之处,没有终结之地。个体只能在其中沉浮,被迫接受不公,最后习惯、麻木疼痛。你想想吧,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见了你的未来。”




  “你无私的自我牺牲精神能带来什么?抵不上这时代里愚民的恐慌和贪婪……他们就如同登不上诺亚方舟的蝼蚁,而你却离群了,你却离群了,阿不思。”




  “从那一刻起,敌人不再是洪水,变成了你。”




  “你强大,登峰造极。可你却不是诺亚。他们的脑子里进了水,听不进福音,听不进祷告,甚至想把救世主也一并残杀殆尽。没了救世主,没了绝对力量的某一方,以为厄运就不会降临似的……以为更黑暗的一方就会善罢甘休……只有这般去做了,就能换取可笑的和平,了却残生。这就是蝼蚁的想法,卑微根植在他们的生命里,所以他们最不存在价值,他们活该被踩在脚下,活该得到飘零无依的命运。因为愚昧才是主体,清醒被驱逐出境,看看你的四周,阿不思,低贱的生命与你背离,又期望你给予他们救赎。他们小部分在作恶,大多数选择沉默,如同恶心的蛆虫,竟还奢望阳光和天堂。”




  “你,以至于你们,舍上性命拯救的便是这么一群人。螳臂挡车,力挽狂澜,拯救的便是这么一个时代。但除了牺牲自己,你最后什么也得不到,阿不思,你最后还是一无所有。你至始至终都一无所有。”




  可在闭上聆听的阿不思……他的双眼却还是蔚蓝,坚定如初。他淋着大雨,雨滴洗尽了最后一点的疲惫。




  他凌厉地转过身,衣袍的下摆扫过泥泞,纤尘不染。




  “你没有错,盖勒特。”




  “但不光光是你,所有人都没有错。恐惧,卑鄙,即使浑身恶臭,愚昧无知。可凡是生命,都没有错。我们强大,近乎不可一世,近乎无所不能,事实却仍是背负原罪来到这世界,带来的便是恶的本性。年轻时我们追逐理想,在权力这条路上疯狂又颠簸地前行,最后背道而驰,直至今日,我们老得都快时光被遗弃……还未换回真相。”




  “可当权者从不是我们,也不是其他个体组成的群体……我们的确是离群的游鱼,也是在荒漠中寻找栖息之地的蚂蚁。我们都不可理喻,偏执到无药可救。时光永远不会告诉我们对错,而我们也只能成为宏大历史的一角。”




  “没有人在拯救别人,盖勒特,我们都经过了一个世纪的长久时光,只是在尽力挽回自己。”




  阿不思用手捧了一把雨水,将它们浇在一株新生的玫瑰身上。




  “与其说我们是身在彼岸的清醒的一方,不如说我们是梦得最沉的人。”




  他望着头戴花冠的英俊少年,还有矗立在他们身后的整片世界,整个宇宙。才发现事实,原来他们用了一生做了同样的一个梦,谁也不曾独自醒来。在生命的列车缓缓驶向看得见的尽头时,插在心脏里的刺渐渐凝结。




  预见的事实告诉他们,也就是不久之后,另一个国度会来拥抱他们。




  “可除了等待……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的,盖勒特,总要有人。无关价值,无关世间的一切,只有我个人,我个人的想与不想。”




  阿不思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不也是吗?”




  花冠少年别过了头。




  盖勒特的记忆就像走马灯。仿佛是遇见阿不思之后,他的生命才有了真正可称得上是鲜明的颜色。他们互相仇视,却又离不开对方,在成人之后,总用着各种方式,以可笑的姿态见了一面又一面,甚至可以说是温存了一夜又一夜……可他们在当时都拒绝承认爱情,也拒绝承认除了恨意以外的所有感情……就是这般可笑的坚持,使他们彼此撑过了大半生。原本的私人恩怨被发酵,被变质,原先的可怜思念,也硬是被他们强迫成了对峙。




  那是他们的时代。他摘下花冠,用袖口擦干了花瓣上的雨水。




  “你发现了,看来这个咒语的效果不错。”




  那是久到要褪色的记忆了。当他们还未分别的时候,在那个夏天,他们找到了赤胆忠心咒的姊妹,定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古老书页的最后一行曾经还这么警告着他们:




  或许它一辈子都不会奏效。




  蛰伏百年,如今才选择悠悠转醒。或许它只眷顾偏执了一生的一双天才。又是始料未及,又是一次被迫,他们承载了对方的一部分,意志也好,灵魂也罢。仍旧彼此纠缠,争执不休。




  不过他们都算有进步,争锋相对的话题也不算是不了了之。战争的擂鼓阵阵作响,昏聩的明日终会打醒人们,他们背负对彼此的仇恨孤独地驶过重重大洋,跋山涉水走到终点处,得到的不是安宁,却是最后一场战役的号角声。从前他们习惯用错误去碰撞错误,拿扭曲对碰扭曲,命中注定走得越来越远。




  可时光终于等到他们都老了的时候了。




  也终于等到要将世界的权杖交出双手的时候了……




  “可有些东西无法挽回,盖勒特。我们都无法补救。”




  盖勒特极失礼地嗤鼻,“你还记得我刚才给你讲的三兄弟的故事吗,后来?后来他们都死了。”




  这便是答案了。




  阿不思终于又闭上眼,不去直面纽蒙迦德的黎明。他们心知肚明自己以及对方的未来,最后一程不算是孤身一人,却是逆水行舟,逆风而行,甚至与世界为敌。




  但老人们是从容的。他们都在安静地燃烧,等待死亡。




  




  邓布利多最终醒来。他发现自己的手中攥着一股金色的风。而有一团红色的火焰却从他身上剥离,行到天边……到它该去的地方。




  天文台的楼梯很长,他枯槁的手扶着斑驳的墙面,踩着阶梯。脑海里腾起无数风暴,盖勒特最后的笑容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我亲爱的……”




  那似乎已经不是一位仇人,也不完全是一位爱人,而彻头彻尾地是一生挚友、一位许久未曾谋面的知己。




  苍老如他,却还记得清清楚楚:“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站在风暴前的人们,无论是谁,都在以余生践行。






  


  每块大陆上,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遭受着无妄之灾。每一寸权力都在滋养罪恶,每一次挥霍都有人虎视眈眈。大批大批的制度名存实亡,山穷水尽,新的问题不断出现,而旧的问题却仍肆虐。人性丑陋又险恶,肮脏又令人作呕,腐臭的一面越来越高频率地被暴露,他们盛行在每一位生命的影子里。世界千疮百孔,它的伤口溃烂流脓。




  在此绝境之下,普通人苟延残喘,耳聋目瞎,自断咽喉,还换不来半点宁静。




  然而这是现在的全景吗?邓布利多质问着自己。




  有些东西在蔓延,而什么又在不停地传递?他走出了一生,终于清晰地见到了答案。




  仅仅一步之遥,他就要推开这扇大门,他会和愚昧残忍的力量正对着面,更会迎来正在成长的孩子们的真诚,和重新燃起的希望。他会拥抱泪水和责任,他会给新生力量带来破晓。




  正因为他逆光行走,所以他信仰的一切便为他镀上神圣的金色曙光。




  




  世界知晓,




  阿不思·帕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依旧如此鲜明。




  




  最后,那扇镶嵌着琉璃的大门被打开了。




  




  END




  


        感谢您阅读至此。

琪露诺今天也没有找到可以冻的青蛙。